发新帖

38238.com

2020-11-27 04:48:48 606

38238.com  吾生如寄耳,送老天一方。

38238.com

38238.com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。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。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。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?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

最好的诗往往将读者心中的一切情思道尽。你再多说一句都是累赘。读时,觉得诗中的每一句都明白易懂,但却为什么自己偏偏写不出这等佳句。读过一遍,似乎已将诗人的思维领会,可再读一遍,却又能发现新韵味。“人人心中皆有,个个笔下却无”,非经妙手“偶”得,世间便永不会出现 。这阕《水调歌头》就是此等天作之笔。

月亮是个奇特而美妙的存在。它每三十天圆满一次,又消失一次;它晶莹明亮却没有太阳的温暖;即使在最亮的时候,它身上也有挥之不去的阴影。它永远是一个谜,人们对它的探究也从未停止过,每个时代都有人向月亮发出追问。中国历史上有记录的第一个追问者应该是屈原,屈原以《天问》问天:“天何所沓?十二焉分?日月安属?列星安陈?”天在哪里与地交会?黄道怎样十二等分?日月天体如何连属?众星在天如何置陈?

唐代诗仙李白曾这样问月:“青天有月来几时?我今停杯一问之。人攀明月不可得,月行却与人相随……今人不见古时月,今月曾经照古人。”这位嗜酒如命的谪仙人“唯愿当歌对酒时,月光长照金樽里”。难怪余光中说李白,“酒入豪肠,七分酿成了月光”。他这七分月光与三分剑气一道,氤氲成了半个盛唐。到了张若虚的《春江花月夜》问世,诗人和月亮之间的情思早已难解难分:“江天一色无纤尘,皎皎空中孤月轮。江畔何人初见月?江月何年初照人?人生代代无穷已,江月年年望相似。不知江月待何人,但见长江送流水。”

当苏轼写下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”时,其实是在接续前人的未竟之思。李白人称“谪仙人”,是因为人们觉得他不是地上的凡人,而是天上的仙人被贬到了人间。古人常常认为有才华的人都是星宿下凡。苏轼说“乘风归去”而不说“乘风远去”,显然也自认为是“谪仙”了,所以把“天上宫阙”当成前世的家。后来的事情表明,苏轼自称仙人并非全无道理。苏轼死后的前十年里,一切官衔全被剥夺 。苏轼的所有著作严禁印行,凡石碑上刻有苏轼诗文或他的字的,都被朝廷下令销毁。但是后来一位道士向“道君皇帝”宋徽宗奏称,自己看见过变身文曲星的苏轼在玉皇大帝驾前掌管诗文。徽宗闻听此说,匆忙给苏轼恢复了荣誉。

38238.com“自由”是一种稀缺的奢侈品 。春秋时期,列国并立,孔夫子还可以“危邦不入,乱邦不居”,保全自己的操守。秦汉大一统之后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每个人出生后都自动成为一家一朝的臣子,士人甚至连“天下有道则见,无道则隐”的消极自由都被剥夺了。朱元璋就曾发布一道充满杀气的谕旨:“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寰中士大夫不为君用,是自外其教者,诛其身而没其家,不为之过。”不与官家合作,就是滔天大罪。

最新回复 (2)
2020-11-27 03:50
引用1
  东坡在《答李端叔书》中说:“轼少年时,读书作文,专为应举而已。既及进士第,贪得不已,又举制策,其实何所有?”对他来说,读书、作文、应举、做官、进谏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人生必修课。他人如此,东坡亦如此,东坡做得还比他人要好,他从不会反思做这些事情有什么不对头。直到以言获罪之后,他才第一次认真地重新考量以往的人生历程。
2020-11-27 02:19
引用2
  幸好不是每一个人都忽视了人对雁的残忍。金代诗人元好问曾写《摸鱼儿·雁丘词》:
2020-11-27 02:16
引用3
  东坡也无意中卷入了这场旷古的“盐絮之争”。他在《谢人见和雪后书台壁二首》之一中有句:“渔蓑句好应须画,柳絮才高不道盐”。这是继承了谢安贬盐扬絮的传统观点。可是在这首《江神子(黄昏犹是雨纤纤)》中,他却自己也用盐来比雪。在另一首《次韵仲殊雪中游西湖》诗中东坡又说:“乞得汤休奇绝句,始知盐絮是陈言。”这分明是把盐絮都等而下之了。南宋诗人陈善说“柳絮才高不道盐”只是东坡为了与上一句“渔蓑句好应须画”对仗顺手而造的句子,不代表东坡对“盐絮之争”的真实看法。陈善对“撒盐”与“柳絮”孰高孰低有个独特的观点。
返回
发新帖
660348
主题数
3977
帖子数
89946
用户数
660348
在线
28
友情链接: